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即便有圣人在场，恐怕也难以坚持，会被瞬间撕裂。
说话的是三清火祖，穿着一身火红色的长袍，那身袍子看上去已经很旧了，比卓沧浪的道袍更破旧。
上面用金线纹着一道道火焰状的云纹，却已经磨损严重，不仔细看根本看不清。
可此刻那些云纹却像活了过来，不断扭动，升腾，像燃烧的烈火。
与之一同燃烧的还有火祖周身的仙光，无比刺眼，仿佛一轮正午的太阳。
在他身旁，雪祖、蜀山掌教道玄真人、龙虎老天师等强者沐浴在仙光之中，遥遥望向前方。
那里魔气浓郁，十余道恐怖的魔影若隐若现，隐隐可以见到几张面庞，带着非人的冰冷神情，目光如万年不化的寒冰一般彻骨。
“我们，的确是小看你们了！”
夜皇开口，双目漆黑如墨，言语中没有一丝人的情感，冰冷宛如无所不在的夜色。
不论是从最开始的祖魔教，还是后来人族毫无征兆地主动出击，再到战场上的种种失利。
一切的一切都是在人族的节奏之中。
魔族这次被打了一个彻头彻尾的措手不及，他们没想到人族准备得如此充分，这一场战役……竟然比八百年前那一场更加难打！
处处受制，每一处战场仿佛都被算计好了。
别说是身处其中，即便是作为一个上位者俯视这一切，都觉得无比憋火。
如果一切都这样继续下去，的确如火祖所说。
魔族没有任何的优势可言。
“但是很遗憾，在绝对的实力差距面前，任何的阴谋算计，都不过是一场玩笑！”
夜皇声音淡漠，言语中满是自信。
不论是瀛魔岛上的战斗，还是第二层虚空中的战场，固然都很重要，但……都没有这里的战斗重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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