布,出现在仓库临时搭建的讲台上。
这种对开襟短打的衣服早就已经有了,这种衣服没有宽大的袖子和袍子,而是更窄的短袖和短裤,有时候还用绳子将裤口和袖口扎起来,这是方便做力气活的打扮。
漕运码头的搬运力夫们,工坊中的雇工,包括拉车的祥子,都是这么一副打扮。
读书人的儒衫长袍,是没办法下地干活的。
颜钧就像是一个在农村中随处可见的种地老农,皮肤黝黑,他坐在讲学的台子上,也没有什么引经据典的开场白,而是直接开始讲起今天的内容来。
“今日我们讲的就是一个字——争。”
佟安和祥子都全神贯注的听起来。
“争,这个字很简单,我们生活中无处不在的争。”
“家族内部,邻里之间有‘争’,男女之间有‘争’,官府百姓之间也有‘争’。”
“争是什么,就不用老朽多说了,现在我要说的是——‘怎么争’。”
“就拿山东漕运的事情来说吧,当年漕运罢运,是从一名漕工之死开始的。”
“这名漕工是官府拖欠了工酬,妻子刚生产,他将口粮都给妻子,自己在干活的时候累死的。”
“老夫游历多地,比这更惨的事情也见过不少,按理说在这个世道算不上什么稀罕事,这漕工家中只有寡妻幼子,也没什么宗族帮着出头,若是往日里,这事情也就这么过去了。”
祥子连连点头。
这种事情别说是在连年兵灾的山东了,就是在这天子脚下的京师也随处可见,祥子早就对这种事情麻木了。
那些逃荒来京师的同乡,说不定哪天就听到了哪个人的死讯。
颜钧说道:“孤儿寡母和山东漕运衙门争,按理说,这事情是争不过的。”
“这时候就要说如何去争了,孤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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