度的宠溺，让她已经找不回从前的感觉了。
“陈先生，对不起，我替她向你道歉。这件事情归根结底是我的错，害了钱颖，也害了格格。不过……格格已经死了。我希望您能帮一帮钱颖。毕竟……她还活着。”
“就算她活着，还能活多久？她这种不知道反省，从头到尾都只知道以自己为中心的家伙，我觉得她死了对这个世界来说才是一种贡献。当然，我不是不能帮她。想活命，就投案自首，把犯罪经过全都招出来，对莫格格有个交代，我才能帮她。”
“什么杀人？我根本就没杀人！你必须救我，你是警员，我是活人，你必须保护……我。”
这个钱颖真的是死性难改，不过在曹晓栈狠狠的瞪了她一眼之后，钱颖缩了下脖子，把后面的话给咽了下去。
“陈先生……”
面对曹晓栈的再次哀求，我伸出一根手指朝他摆了摆。
“这个没得商量，真的。莫格格是怎么惨死的，现在我们都清楚的很，距离审判她，就只差一些法律上的证据而已。她如果肯招供，那么有自首表现，也许可以判个无期徒刑什么的。要是咬死了不肯招供，法律审判不了她的话，就让诅咒审判她好了。再说，这诅咒是莫格格下的，想要解决这个诅咒，就必须到莫格格死亡的地方去。否则的话，你就是求到大罗金仙也没用。”
曹晓栈和钱颖听了我的话，全都陷入了沉默。
最终，曹晓栈轻叹了一声，抱住了钱颖。
“小颖，告诉他们吧，我是在哪里杀死格格的。告诉他们，不用为我隐瞒了。”
曹晓栈的话，让我和刘雪晴再次对望了一样。
之前他们家里发生的一切，以及所有的对话，我们可是都听到了的。曹晓栈对莫格格的死根本就毫不知情。现在他这么说……是打定了主意要替钱颖背锅？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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