件旧衣物，沈以汐偏头疑惑地望向顾奕轩，顾奕轩轻笑道，“那些龌龊的东西总得挡一挡，不能让你瞧见。”
他们进门时，保镖已经将旧衣物盖在了宁薇身上，地上还能见几缕长裙的碎片，宁薇苍白着脸，奄奄一息地看着进门的两人。
几个正拉裤裆拉链的男人讨好地看着顾奕轩，顾奕轩摆了摆手，几个男人便连滚带爬地出去了。
宁薇涣散的瞳孔似乎聚了点意识，她吊着口气，气若游丝道，“看到我这样……你们满意了吗……”
“当然……不满意……”
顾奕轩眸中掠过厉色，抬了抬下颔，只见保镖手里拿着个透明容器，容器里装着液体。
“现在给你两个选择……”顾奕轩的声音透着刺骨的寒意，令人不寒而栗，“二选一，要脸还是要命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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