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”
季礼手上的力道不自觉地松了些，他看着眼前的人，莫名地觉得他有些陌生，男人清隽的脸庞溅上了几滴鲜血，黑眸凶煞狠戾，鲜血妖冶，如同彼岸盛开的曼珠沙华。
“我要亲手杀了她，用她的血祭奠汐汐！”
“我要将她碎尸万段，以告慰汐汐的灵魂！”
“我要所有伤害过汐汐的人都付出代价，万劫不复！”
顾奕轩的声音仿若是从地狱里传出来的，冰冷渗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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