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个路人。”白榆平淡道:“顺带看不得你欺负小辈罢了,大夏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没规矩了?”
“规矩?这是我周氏和吴家之间的事,阁下贸然插手才是没规矩吧?”周奎缓缓道:“如果阁下非要插手,我也不是不能卖个面子,让这小子道个歉离开便是。”
“呵……”白榆嗤笑一声:“与吴家人何干?我不过是看你不顺眼。”
刀魁眯起眼睛:“看来阁下是非要今日跟我一较高下,是冲着刀魁的封号而来么?”
“不至于。”白榆语不惊人死不休:“即便胜过你拿走这称号也没什么成就感可言,人会因为打赢一只农村大鹅而感到高兴和自豪么?”
这已经是赤裸裸的蔑视了。
可即便是到了这一步,刀魁仍然没有愠怒发作,他仍然在克制,情绪控制的极好。
不为其他,而是因为……他的刀就握在白榆的手里。
作为刀魁,身为刀客,兵器却第一时间落入对方之手,这意味着他此时就算想要拔刀都未必有机会。
别说白榆现在只是动动嘴皮子,就算真的用一巴掌抽过来,周奎此时也必须忍耐,等待机会夺刀。
白榆也注意到了周奎的眼神和小动作。
“我知道你现在心想的是:完全因为是我刚刚是有心算无心的‘偷’走了你的刀,占尽了先手优势。”
“不论我说什么你都会忍着,虽然心头完全不服气。”
刀魁没有言语。
白榆直接将那把‘过河卒’调转了一圈,将刀柄递到了周奎的跟前:“那我就给你一个服气的机会。”
周奎盯着递到跟前的刀柄,眼神多了几分费解之色,又在接下来的下一句话说出后化作愤怒。
始终侧身而立的白榆甚至没有正眼去看五百年前的这位刀魁,语气平淡的近乎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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