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过去了吗。”
“你过去了，我没有，你想让我过去，我知道，但我不想就这么过去。”
姜闻吐出一大口烟，继续道，“这几天我一直在想票房的事，你没怪我，我是看在眼里，但这毕竟是1860万的亏损，对你是小事，你可以不在意，还能用《活埋》来宽慰我，但我不行，我不能心安理得接下，哦，给你亏了大钱了，给你演一个本就小众还赚不了太多钱对你也没啥好处的电影，这事儿就过去了？完了我依旧拿好处，你依旧捞不着什么，那我成什么了，天底下没这个道理的！就是有，我姜闻也不认！”
“这有什么的？你亏钱了，给我免费拍电影，很正常啊。”
“不正常！很tm不正常！”
姜闻掐灭烟头，认真道，“你真不知道拍《活埋》挣不了几个钱，对现在的你来说也没什么意义？”
路平安不说话了。
真要说意义。
其实的确没有多少意义。
路平安之所以拿出《活埋》，也确实像姜闻说的一样，重点在于用“活埋”二字调侃安慰一番，顺道打发一下现在朝九晚五的闲散时间，至于电影本身却不是很看重。
而在电影本身上，这片子最多就是体现“一个人的电影”这件事，让外界觉得路大导演牛笔，但这也不是颠覆性的“牛笔”，未来并不能产生太大的效益。
比如电影能产生的利润、对路平安以及姜闻的专业能力方面的声望提高、对电影学术方面的启发、对社会的意义等各方面，都是比较鸡肋的。
所以姜闻接着道：“所以我不能演，这是在白白消耗你。”
说着，姜闻拿出一本书递给路平安，然后道：“我会用我的方式，把咱们丢掉的面子给挣回来！”
路平安接过书，书名是《夜谭十记》，作者马识途。
此书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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