野随口道。
“如果没有你，我是不是也会和他们一样？”小乞丐又问。
“哦，那到不会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没有我，你应该几年前就死在那穷窟的城头了。应该不至于还会在葬剑陵，亦可避免此劫。”
“……”
小乞丐嘴角抽了一下。
魔的话，听着还是那么‘令人舒坦’却又无法反驳。
“不要太伤感，你此役于剑道中有所领悟，是好事。”牧野轻叹口气，“而且，至少你还是救了不少人。”
“我没想救他们。”小乞丐摇摇头，“只是对那三大世家圣体的行为感到恶心，视人命如草芥…如果当年的人皇尚在，这些圣体世家…”
“这个时代，不会再有人皇了。”牧野道。
准确说，这个时代不允许出现人皇摇这种人了。
一旦真出现了，必会被群起攻之。
根本发育不起来。
“接下来，我要怎么做？”
“人皇在葬剑陵虽然没有真留下什么，但还是找到了一些好东西。”牧野道，“海域其大，东丘海域虽然小了许多，可回来的路上我不是让你收集了不少好东西么？”
“加上你这次的感悟，足够让你修炼有所成就了。”
“另外，我传授给你的修炼法门，只是让你入门。”
“而剑之道，在于自身感悟。等你悟有所成之时，就算成不了剑仙，也不会比那些圣体世家差。”
牧野没有传给小乞丐太复杂的法门，比如什么先天无极剑经之类的。
倒不是别的什么原因。
纯粹是这个世道的修行，自有一番规则，有些剑诀法门不太适合。
牧野只需要让小乞丐慢慢经历，让她自己感悟。
毕竟最后的目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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