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琴剑书都不由回头看他。
他却是慢慢地一笑,半点没有搭理的意思,轻轻放下车帘,道一声:“走吧。”
此时姜雪宁的马车靠上来不少,正好将这一幕收入眼底。
真说不出是什么感觉。
谢危望着那群人,眼底神光晦暗,却说不上是怜悯还是嘲讽,只这么淡淡一垂眸,所有的情绪便敛去了,甚至透出了一种惊人的……
冷漠。
人的名字写在纸上就会被叫魂?
想也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事情。
百姓们听了道士的话后却对此深信不疑,甚至为此恐慌。这妇人不过是听得僧人问了自己孩子的名字,便吵嚷不休,周遭人更是又怕又怒,完全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,不分青红皂白把人打了一顿拉去见官……
姜雪宁心中微微发冷。
尤其是想起谢危方才的神情。
从城门经过时,那喧闹的声音已经远了,她却不知为何,一下回忆起了吕显给自己讲过的那个鄞县请平粮税的故事——
对人,对世,谢危到底怎么看呢?
她因无聊积攒了几日的不快,忽然都被别的东西压了下去。
到得客栈,一干人等都歇下。
晚上用饭的时候,剑书出去了一趟,回来向谢危说了一会儿话。姜雪宁在远处听得不特别清楚,只约略知道“叫魂”这件事似乎是天教与佛教那边的争斗,暗中有人在煽风点火,推波助澜。
她以为谢危会有所动作。
没成想这人听完便罢,半点没有插手的意思。
他们在客栈只歇了半日,喂过了马,吃过了饭,带了些干粮和水,便又下午出了城,上了往北的官道。
她不由纳闷:“下午就走,为何不干脆歇上一日?”
刀琴还和以往一样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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