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传入了隔壁的燕京大学。
同作为数学院的院长，王砚书已经有些眼馋了。
这几年，他亲眼看着清北大学的数学院每面扩编，数学教授更是从百人之数，达到了数千。
而且，各个都是精英。
反观自己这边，每次抢人都慢了陈教授一步。
咂咂嘴，王砚书笑呵呵给陈教授拨了电话。
只是。
电话那头却传来了一道机械女声：“您好，你拨打的用户正在通话中，请稍后再拨......”
王院长好气又好笑地咒骂：“这个陈老头，又挂我电话！罢了，我亲自去见见他！”
另一边。
陈教授也在盯着手机上，王院长的来电骂骂咧咧：“这个老王越来越不要脸了，我好不容易挖来的人才，我能让给你？哼，做梦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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