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佳女的头纱，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：“牧嘢，我把闺女交给你了，她脾气倔，有时候爱钻牛角尖，但心眼不坏，你们俩好好过，有事多商量，别闹矛盾……”
说到最后几个字，他实在忍不住，抬手抹了把眼睛。
韩佳女再也绷不住了，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往下掉，哽咽着说：“爸，你别说了……”
她平日里总跟韩三萍拌嘴，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假小子模样。
可此刻在父亲面前，终究还是个舍不得的孩子。
韩三萍深吸一口气，把韩佳女的手放进文牧嘢掌心，用力握了握：“好好对她。”
文牧嘢郑重地点头：“爸，您放心，我会的。”
台下，刘艺菲早已红了眼眶，手里捏着纸巾不停擦眼泪，肩膀微微耸动着。
这种时候，哪怕再坚强的人也扛不住这份亲情与爱情交织的感动。
陈飞默默握住她的手，掌心的温度传递了过去。
他没说什么安慰的话，只是轻轻捏了捏她的手指，像是在说“我在呢”。
刘艺菲侧头看了他一眼，眼里还闪着泪光，却忍不住笑了笑，回握住他的手。
舞台上，韩佳女和文牧嘢交换戒指的瞬间，台下爆发出热烈的掌声。
韩三萍站在一旁，看着两个年轻人相拥的背影，悄悄转过身，又抹了把脸。
这次的眼泪里，一半是不舍，一半则是欣慰……
陈飞望着眼前这一幕，心里忽然冒出个念头：
若是自己将来也有个闺女，等到她出嫁那天，怕是比韩三萍现在表现的还要更加舍不得吧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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