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了，她也就只好：“什么体质？我的资质也就一般。”
姜灵素很谦虚。
她乃是水系纯灵根。
这种灵根放眼东土，都算得上天才。
放在神光宗，自然是万古不见其二。
“资质确实很一般，只是水系纯灵根？筑基中期，灵力也就一般，普通水平，体质比起一般女修要好，柔韧性也更强，嗯病情颇重导致葵水有些不正常……
师妹，你除了胸大一点，模样好看一些，其他真的太普通了，连个村民都不如。”齐原的话很不客气。
从神婴那儿得到的反馈，齐原算是给师妹做了一次体检。
体检的结果很失望，师妹的天资普普通通。
别说阳神看上收徒弟，连阴神估计都看不上。
紫府……都嫌弃，懒得收。
坐在浴桶里的姜灵素有些忍不住，想要起来给齐原来一脚。
她自然认为，这些信息乃是眼前给她治病的阴神前辈告诉的齐原。
“大师兄，哪里的村民……能纯灵根？”姜灵素不满说道。
“你眼前这个就是一个村民，我在游戏里找了好久，找了一个小葫芦村才找出。”
齐原慵懒说道。
这个女子，先是观想了葫芦娃里的水娃，后来又观想了掌握水神职的水神，才成为大尊。
姜灵素顿时说不出话来。
大师兄这话，她都不好反驳，毕竟难道让她问这位阴神前辈，你是小葫芦村的村民？
大师兄和这位前辈熟，她可不熟，不能因为自己和大师兄关系亲近，就对这位前辈不礼貌。
“唉，师妹，你真是太普通了，连成为我神婴的资格都没有。”齐原感慨。
姜灵素语噎，说不出话来。
神婴？
刚才大师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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