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说秦瑶是内敛的倔强，那这月灵公主，就是完完全全的倔强性格。
此刻的她，也不知是在与她的父皇较劲，还是在与楚阳较劲，又或者是与自己较劲，总之是不愿意低头。
楚阳直接把她晾在了一边，转头看向紫府圣女，或者如今已经不能再称之为圣女了。
拍卖会结束之后，唯二两个依旧留在他身边的人，只有紫霞和陆灵。
陆灵的态度已经很明显了，所以外界也都将紫霞和她归结在一起，认为是全部背叛了各自所在的圣地。
楚阳看着紫霞，轻声说道：“你倒是看得开，放心……”
“往后只要你不起二心，我便会遵照约定。”
紫霞点了点头，抿嘴问道：“我能去一趟紫府石坊吗？”
楚阳摆摆手道：“随意，只要我能随时找到你，你去哪里都无妨。”
紫霞没再吭声，起身离去。
她之所以会设般服服贴贴，并不是楚阳强行扭曲了他的认知。
其实楚阳也做不到，因为先天道胎的体质摆在那里，别说紫霞已经是四级大圆满，就算她只是道宫秘境，楚阳也无法强行扭曲其认知。
紫霞的诸般表现，是因为两人达成了约定。
楚阳不会对她做什么禽兽之事，并且会在缔造先天圣体道胎的时候，只取其本源，保其性命。
这相当于是直接解决了紫霞心中最大的两个顾虑。
而条件，便是在先天圣体道胎诞生之前，她要乖乖跟在楚阳身边，做个体贴入微的听话丫鬟。
这其实是受到了姚曦的启发，当初楚阳与姚曦同行，一路上后者都在认知被扭曲的影响下，做着丫鬟该做的事情。
后来姚曦离开，楚阳还没来由有些不适应，索性就让紫霞顶上。
跟在身边白吃白喝，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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