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耳中？害怕被你那些弟子知晓？”
残破石像沉默，算是默认了。
“呵呵。”玄夜天低笑：“你说你们，一个个有了实力后开宗立派，结果到头来连个养老的地方都没有？如此，当初创立教派的意义何在？”
体内，华云飞算是听明白了，残破石像不回须弥圣教的原因竟和当初的昆帝差不多！
他信不过自己的弟子！
更信不过须弥圣教！
“你来这里只是为了讽刺贫僧？”残破石像道。
“非也。”玄夜天道：“你不觉得这年轻人很眼熟吗？还有他的体内，你没感知到熟悉的东西？”
“贫僧当然看出来了。”
残破石像道：“很久之前就知道了，他得到的那部分神魂意识同给纳兰家始祖的一样，都是掩饰真相用的，只是更多一些。”
玄夜天低笑道：“你这秃驴还真是谨慎，这是生怕有人找到你啊？”
残破石像叹息：“不还是被你找到了？”
玄夜天问道：“所以当初把你打成这样的人是谁？以你的实力若是动用十层天宇的全部愿力，就算败，也应该没人能让你败的如此凄惨吧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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