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，距离他最近的安宁一定是最危险的那一个。
不过看道无双如今的状态，他还有理智在，只是暴躁了许多。
“他怎么会突然变成这样？”
冥子重重叹了口气，非常怀念四人……不，是五人一起游历诸界大宇宙的日子。
在暗世界好吃好喝的大漂亮还会时常提起道无双，可见在“蠢萌可爱”的大漂亮眼中，道无双对他还是很不错的。
不然大漂亮绝不会把道无双经常挂在嘴边。
“难说。”
天命无极少有地叹气。
道无双如今的状态让他很担忧。
华云飞回想起在皓月宇宙见到的那位红裙少女，对方曾极力劝说他一定要杀了道无双。
红裙少女还说过一句话，她说如果不杀了道无双，道无双就会杀了所有人。
结合道无双现在的状态，华云飞细思极恐，难道事态真的已经在朝那个方向进展？
“因为尊主的离开吗？”华云飞自语。
“云飞，你知道原因？”
冥子和天命无极看向华云飞，都很想让道无双变回曾经的样子。
这样，他们四人就又可以一起喝酒了。
“道无双身上的压力太重，如今他变成这样，应是不想再继续内耗。”华云飞道。
“你的意思是他是主动变成的这样？”天命无极皱眉。
“主动只是表象，应当是现在的人格趁虚而入，影响了原本的人格，从而做出了这样的选择。”华云飞推测。
“现在的人格？原本的人格？”冥子紧皱眉头，“这么玄乎吗？”
“我说的已经是最简单的情况。”华云飞深吸一口气：“他真正的情况只会比我们想象的更复杂。”
“这些年他身上有多少层光环，他内心就会有多大压力，甚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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