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想，嗯，我记得当时他是从小百灵文化用品商店里走出来，手里拿着一个大方便袋。我撞上他的时候，那个方便袋掉地上了，从里面露出不少裁纸刀和铅笔本子什么的。”
“我当时心想坏菜了，把人撞了，还不得讹我钱？可没想到，我刚跟他道歉，他就一个劲儿说不要紧，没什么大不了的，把掉地上的东西收拾起来，就急匆匆的走了。”
“他离开的方向是哪边？”沈飞问。
“去东市场的方向。”这次，老马回答的倒是极快。
沈飞深吸了一口气，感激的说道：“老马，谢谢你提供了宝贵的线索。额，我同事很快就会把尸体带走，你不要有什么心理负担。”
老马干巴巴的笑了两声：“多谢警察同志关心，其实也没什么，活这么大岁数了，什么没见过？”
沈飞深深看了他一眼，就告辞走出了院子。
这会工夫，外勘组和法医已经到场。
沈飞自然而然，也看到了杜雪的身影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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