条团起，握在手心里，声音有些沙哑的说：“没什么。”
见他不肯说，张响耸耸肩说道：“好吧，不管乐歆耍什么把戏，她的案子已经是铁案了，只能法院宣判。
李沐阳默然不语，脑海里反复回荡着纸条上的那句话。
陈淑敏安排的人很快赶到，李沐阳和叶静心亲自送张响和王秋上车，目送他们远去。
两人站在门口，叶静心问道：“老李，你和张队鬼鬼祟祟的，聊了什么？”
李沐阳叹了口气，把手中的纸条递给叶静心。
叶静心看完，也同样是目瞪口呆，结结巴巴的说：“难道，难道……”
李沐阳摆摆手，打断了她后面的话：“就这样吧。”
叶静心愕然的看着他。
李沐阳苦笑说道：“真相也许对我们很重要，可有些人来说，现实比真相更重要。”
叶静心愣了半晌，太长长吐了口气，点头说道：“好吧，或许，这也是一种表达爱的方式，这件事，以后我们都不提了。”
李沐阳嘴角勾了勾，仰头看着天空。
此刻已经临近傍晚，夕阳余晖，把天边映得血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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