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指向个吃凉粉儿的汉子,“他,五十年前举家被屠,求死来的拒妖岛,结果总是留一口气回来,仇家是玉竹洲即饮宗,你去报仇啊?扯他娘的蛋,就会瞎白话。”
见刘景浊看向自己,那人冷笑一声,“来来来。抄起拳头往你爷爷脸上砸,刘见秋我打不过,刘景浊我还打不过了?实不行就把龙丘棠溪喊来,那我自认为打不过,打老子就行了。”
彭知命实在是听不下去了,一步迈出,照着那人脸颊就是一拳头,炼虚打登楼。
“霍犬年,你嘴贱的毛病就不能改一改?”
那人起身擦了一把嘴角鲜血,明显很生气,冷笑着说道:“好好好,我嘴贱。”
两人还在吵,刘景浊却拎着酒葫芦,转身离开了这地方。
但背影并不落寞。
吵架什么的,还真不怕,打架更不怕,大不了打输嘛!
其实方才霍犬年说的三个人,除了彭知命外,里边的事情刘景浊都知道。
南越国荆浴佛,真境修士,的的确确是当年灭南岳之时的守城将领之后,说是国恨家仇也不为过。可这仇,要怎么报?慢说我刘景浊,他荆浴佛要怎么报?景炀王朝是不讲理了,但一统之后,南越道百姓是不是过得比之前好?
只可惜,这种事情,怎么分个对错?即便荆浴佛要报仇,刘景浊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对的。
还有个玉竹洲修士,富柏山,举家被即饮宗屠尽,那是上下三百余口啊!即饮宗的确不是什么好东西,名声极差,但事儿的起因,是他富柏山对人家即饮宗掌律的独女起了色心,用强不行便杀人。刘景浊遇上也要杀他,只是不会屠满门。
走着走着,刘景浊忽然停步,转过头,沉声道:“戍边人不可欺,但也要分个对与错,天下事可不是瞧谁可怜谁就是对的。”
如他富柏山,幡然醒悟,追悔莫及,登岛求一死而解脱。再如何可怜,不也是自找的吗?谁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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