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,看似是在显摆,但晏河明白了。
这是以他能用的所有身份在求人。
于是晏河抱拳回礼,沉声道:「抱歉,我先前也投了黑子。」
刘景浊笑了笑,摆手道:「无事,那时候的刘景浊不光让诸位失望,也让自己失望了。」
一顿饭后,又喝了些酒。
刘景浊便苦口婆心劝着晏河,说咱们都是当师父的人,徒弟就是儿子闺女,哪里能逼着闺女嫁人呢?
问道宫主脸黑得跟炭似的,可又没法儿说什么,难道告诉刘景浊,柳初言喜欢他吗?
结果刘大人皇一问,听说柳初言出去游历了,还以为是晏河逼得柳初言不得不走。
于是又是一通苦口婆心,大道理小道理一大堆。
好不容易才将人送走,临走之前晏河特意提了一嘴叶芦台的师门,叫做鎏霞山,名声不咋地。
返回阁楼,晏河嘴角抽搐,问道:「你们……不嫌他唠叨?」
杜神想了想,答道:「要是他不唠叨了,甚至不愿多说话了,那就了不得了。」
顿了顿,杜神问道:「他是有什么要紧事吗?专门跑这一趟。」
晏河转过身,微笑道:「以后对你师兄师姐好一点,不要让大瑶变得乌烟瘴气的。」
我得去修炼喽,按那家伙的话,要是五年之内能入开天门一境,就是别的用处了。
唉!弄得人像个物件儿似的。
这道分身没带着多少酒水,于是刘景浊顺走了问道宫几壶酒。
到了却河附近,刘景浊忽然停下。
叶芦台的山门,就却河下游,按照晏河所说,应该就在下方不远处。
去还是不去?时候很够用,四月只需要去四个地方罢了。
想了又想,还是下去逛一圈儿吧。
一座不大山头儿,也就出过叶芦台一个登楼修士。据说叶芦台自打挂了两国相印,就不语山门来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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