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过，这是赤子之心。
秦王曾经感叹过，上古时代，最初的最初，大家的心思都很纯粹，到了某个时期，害队友、捡尸体、互相捅刀子变成惯例后，这个赤子之心就和傻子划等号了。
马良不是很懂什么叫做上古时代，但他知道自己非常单纯，自己这种性格在如今的时代是个另类，现在一个另类碰到了另一个另类。
在他眼中，石猴比很多人还要像人，他就问道：“那你说，我的画好在哪里？”
“很像，画得跟真的一样！”石猴没什么艺术细胞，赞美苍白而无力。
马良就觉得这个猴子和自己一样单纯，忍不住笑了起来，笑得很纯粹，猴子给他的眼缘很好，浑身上下没有半点戾气。
他相信自己的直觉：“那我给你也画一幅肖像画吧？”
“好好好！甚好，甚好！”猴子犹豫了一下，指了指身上偷来的衣服，说道：“俺叫美猴王，可能给俺画得好看一些？莫要这些俗物！”
“你要怎么好看？”
“可能给俺画一身披挂？”
“披挂就是盔甲吧？嗯，应该可以。”
“可能再给俺画一个头盔，带两根鸡毛的那种？”石猴想起自己梦境中的打扮。“鸡毛是什么东西？”马良一头雾水。
石猴表述能力有限，伸手比划了好半天，马良才明白说的是凤翅紫金冠。
秦王府没这东西，但是汉朝很多大将都戴过凤翅紫金冠，他曾经远远见过两次，有点印象。
“再给俺画一根棍子，要粗一些，要直的！”石猴拿出自己在路上找到的木棍：“要比这个直。”
马良的目光瞬间就被木棍吸引，天然的树枝能长得这么直真是罕见，看石猴颇有章法拿着木棍比划了两招，他也有些心动，问道：“你一会能不能教我两招？”
石猴想都没想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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