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违背良心，楚凡虽然没有胡鸣熟练、流畅，但是那个临时处理着实惊艳，最重要的还是好听！
胡鸣的表现看起来帅是帅，关键是歌不怎么好听，也没给别人不明觉厉的东西。
相比于李亦，胡鸣更想和林旦修复好关系，毕竟林旦是出了名的好人，曾经也切切实实地帮了他不少忙，好处是摆放在面前的。
当然了，当他会多几种乐器，有了充分的乐理知识后，也明白了一人一乐队并不是很困难。
楚凡也没有不明觉厉，简简单单，但就是好听。
许俊杰不假思索道：“一共有五首歌，其中有一首和诗音的合唱。”
而传统的演唱舞台，歌手和乐队之间不仅要提前彩排，舞台上还会有偶然的突发事件，这些都需要默契和应变能力。
“当然可以！”胡鸣略带着点炫耀语气，为楚凡讲解起来。
可惜现场的人都不是粉丝，也不是他的受众群体，反而会觉得略显油腻。
李亦笑道：“在石头那，很多人都会玩，只是没有专门玩这种方式。”
李亦不是故意的，他直接吃！
“那肯定啊，之前我在石头就跟他学过。”
众人都往墙角缩去，给他腾出地方。
“……”胡鸣笑容险些僵住，楚凡这是在说这首歌很普通，两头不沾，亏他还高兴呢。
掌声热烈，众人的语气和神态却极为敷衍。
就像叶耀东所说，音乐人最重要的还是作品，而一人一乐队只是一种表演方式。
此时，林旦愈发觉得胡鸣面目可憎，现在知道来讨好了，当初早干嘛去了？
他连忙感激地看向林旦，可是，林旦不再像以前那般和他会意一笑，而是直接撇过头，避开了他的视线。
就当他满心失望地准备继续低调做人的时候，楚凡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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