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楚杭心下了然：“你不是也是老板吗，怎么坐那么远？”
关念念：“嘻嘻，我算什么老板，我和纯姐一样，我们都是喜欢做事，不会管人的那种。乖乖的做事领工资挺好的。”
楚杭的目光又扫了一遍大厅，在一堆女人里找到了安静坐着的柳纯。
她旁边的人都在聊天或者拍照，只有她，安安静静的坐着。
楚杭的手肘碰了一下关念念：“她不高兴啊？”
关念念看向柳纯：“没有吧，之前还笑得挺开心的，可能是吃饱了。”
楚杭收回视线，嘱咐她：“你一个小姑娘，少喝点酒。”
关念念：“嘻嘻，晚晚姐开心，我也开心，都年底了，多喝点没事。”
楚杭哼了一声：“女孩子喝这么多，你是没见过社会的阴暗。”
他看贺闻璟已经在姜晚身边坐下，看样子一时半会儿走不了，便去了一趟洗手间。
出来的时候去消防通道点了一支烟。
往下走了半层，在窗边站着看外面的灯火。
烟抽完，踩熄了烟头，准备上去的时候，听到消防通道厚重的门被推开，然后是脚步声往上去了。
楚杭刚抬脚，就听到一个女人关切的声音。
“霍总，你还好吧？”
楚杭皱了皱眉，朝上面看去。
楼道只有应急灯，灯光太弱，他只看到两个黑影，看不清脸。
但是男人的声音让他确认了，上面的人是霍永之。
霍永之：“头有点痛。”
女人道：“我带了醒酒药，等下你先吃一颗。”
霍永之：“安娜，你总是这么周到。”
这语气，显然不是上下级这么简单。
楚杭靠在冰冷的墙壁上，唇边浮起一个讥讽的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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