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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着那尘土飞扬的断墙，馆主脸色苍白。
“我再问你一次，刊印吗？”
“再敢说半个不字，这书馆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！”
方云眼中泛着杀气。
可笑的是，浩然正气一起随着闪耀。
仿佛儒家无数先贤在方云身后撑腰。
馆主无奈认怂，老老实实去刊印，并且将洗儿诗告知整个云州所有浩然书馆。
在知州收到消息，急匆匆赶来的时候。
浩然书馆超高的工作效率，已经将此时办妥。
不光已经将诗的内容传到云州各地。
甚至刚才还卖出去了几十份。
没办法，谁都很好奇，能让方云这种刽子手都凝聚浩然正气的诗，究竟是什么样子的。
至于买回去，会不会后悔，就没人知道了。
知州听到馆主已经将诗刊印了，顿时暴怒：“混账！为什么不告诉我！立刻告知所有的浩然书馆，禁止传诵此诗，负责斩立决！听见没有！”
馆主脸色微变，刚想劝阻。
却见知州陡然气息凌乱，略显慌乱痛苦的捂住了胸口。
他体内的浩然正气动荡，竟然在减弱！
“不！不！为什么会这样！”
“我只是在维护恩师尊严，为什么会惹得浩然正气反噬！”
知州崩溃的自我质问。
馆主看着知州气急败坏又慌乱不已的样子，很是同情。
但也很没辙。
方云辱骂了知州的恩师，获得了浩然正气。
知州维护师道尊严，却引得浩然正气抛弃他。
这怎么看都不合理，却偏偏发生了。
“大人，事已至此，谁也没了办法。”
“不过咱们云州是个小地方，这首诗应该不至于传诵到京城诸位公卿耳中。”
馆主好言相劝。
“好，此事就此作罢，就当本官没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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