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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长天的眼神如利剑般直射向王斌。
声音低沉而有力：“王斌，你跟踪我多久了？”
王斌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。
他的心脏剧烈地跳动着，仿佛要跳出嗓子眼。
他结结巴巴地说：“赵……赵经理，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。
我只是……碰巧路过。”
赵长天皱起眉头，眼中闪过一丝凌厉：“别废话！
说，谁让你跟踪我的？”
王斌心中充满了恐惧，他知道自己惹上了大麻烦。
但他又不敢轻易说出李铭的名字。
他害怕李铭会报复他。
“赵经理，没有人让我跟踪你。
我只是……只是好奇。”王斌试图编造一个谎言。
赵长天冷哼一声，说道：“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吗？
好奇？
你连续跟踪我好些天，这是好奇？
说，到底是谁指使你的？”
赵长天的眼神变得更加严厉。
王斌感觉自己仿佛被一只凶猛的野兽盯着。
他的双腿开始发抖，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。
“赵经理，我真的没有人指使我，我只是……只是纯粹的好奇。”
王斌继续撒谎。
赵长天显然不相信王斌的话。
他上前一步，抓住王斌的衣领，威胁道：“你再不说实话，我就对你不客气了。
我会狠狠修理你一顿。
再打电话把警察找来。
让你吃不了兜着走，”
王斌感受到了赵长天身上散发出来的强大压力。
他知道自己无法再隐瞒下去了。
“赵经理，我说，我说。
是李铭让我跟踪你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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