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建国手中的咖啡杯"当啷"摔在地上。
骨瓷碎裂的声音在寂静的会议室里格外刺耳。
褐色液体在墨绿色绒布上蔓延，形成一个诡异的图腾。
陈德明手中的钢笔"啪嗒"掉在桌上。
王崇仁的太阳穴突突跳动，伸手去摸西装内袋的降压药。
"血口喷人！"
李明远突然站了起来："就凭几张流水单，你以为就能陷害我？
在黎光，我......"
"当然不止这些。"
赵长天打断他。
脸上保持着微笑，从文件箱底层取出黑色录音笔。
当李明远沙哑的威胁声从音响里传出时——
"敢把永盛清洁的账目交出去，你在黎光就别想待下去！"
——坐在后排的采购部经理突然剧烈咳嗽。
李明远的身体剧烈摇晃，扶住桌子才勉强站稳。
他额头上青筋暴起，领带歪斜地挂在脖子上。
名贵西装的袖口蹭上了茶水污渍，活像条濒死挣扎的鱼。
接着，赵长天切换ppt。
"这是黎光物业新管理体系的试点小区。"
他特意放大林晚晴的名字，"由林晚晴同志负责。
到目前为止，试点小区实现廉政风险零记录、业主满意度98%。"
"这是试点小区的改造实录。"
赵长天点开视频，画面里白发苍苍的老人握着物业经理的手。
浑浊的眼中满是感激："活了大半辈子，终于住上不漏水的房子！"
背景音里，孩子们嬉笑奔跑，镜头扫过重新粉刷的墙面、崭新的健身器材。
他举起一叠媒体报道，报纸油墨香混着会议室的焦灼气息——
"《南方日报》整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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