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里拎着两斤柑橘和一袋茉莉花茶——
钱少华特意交代，张爷爷爱喝这口。
比送贵的水果管用。
楼梯间的窗户没关，北风卷着煤灰灌进来。
扑在脸上又冷又痒。
他下意识裹紧了外套。
兜里的“华龙报价漏洞表”被手汗浸得发皱。
“张爷爷，在家吗？”
李勇敲了敲302的门。
里面传来拐杖拄地的声音。
接着门开了，张爷爷顶着一头花白的头发。
眯着眼睛看他：“是黎光的小李啊，快进来，外面冷。”
屋里没开暖气，比外面好不了多少。
张爷爷把李勇让到靠窗的小桌旁。
桌上还放着早上没喝完的稀粥。
“您怎么不烧点暖气？”
李勇放下东西，伸手摸了摸暖气片，冰凉的。
“省点电费呗，我一个人住，不冷。”
张爷爷笑了笑，露出没剩几颗牙的嘴，转身要去倒热水。
李勇赶紧拦住他：“您坐着，我自己来。”
他走到厨房，看到灶台上摆着个老旧的电水壶。
壶底结满了水垢，接水时发现水龙头还在滴水。
地上放着个塑料盆接水。
“这水龙头坏了？”
他问。张爷爷叹了口气：“坏了半个月了。
找物业修，说要等月底统一处理，唉。”
李勇心里一动，从包里掏出手机。
翻出黎光物业的“应急维修服务承诺”。
递到张爷爷面前：“您看，我们黎光要是签了约。
这种小问题，管家接到反馈后2小时内就会安排人来修，不用等。”
他指着条款上的“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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