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没多久，赵长天的邮箱就收到了照片——
海报上的字迹歪歪扭扭，“黎光医疗站”几个字还被画了个叉。
一看就是临时赶制的。
赵长天把照片转发给钱少华和周海琼，让他们整理归档。
然后靠在椅背上，点上一支烟。
元旦假期本该回阳城看家人的。
父母昨天还在电话里说“东东和南南都想你了。
南南还画了幅画，说要等你回来贴”。
可他知道，现在的局面下，他走不开。
九点半，钱少华发来消息：“赵总，工程人员老张已经到春森彼岸了。
正在修张大爷家的呼叫器。
王经理在旁边陪着张大爷说话。
张大爷情绪稳定。
李助理刚才还来问我，要不要帮着整理应急记录。
我跟她说不用，我自己来就行——别让她累着。”
赵长天回复：“好，让工程人员仔细点。
修完后测试一下，确保没问题。”
刚回复完，李勇的电话就打了过来。
他的声音带着点得意：“赵总，春森彼岸的事我知道了。
我已经让西南分公司的人去盯着了。
老张那边我也跟他通了电话。
让他重点检查张大爷家的设备，保证没问题。”
赵长天回应道:“你今天去春森彼岸周边小区，注意观察华龙的动向。
要是发现他们还在散布谣言或者搞小动作。
先取证，别跟他们起冲突。
回头把证据交给法务处郑军。”
“知道了赵总，您放心！”
李勇的声音一下子变得严肃，“我带两个人，都备着相机。
保证把他们的丑态拍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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