尖未停，拨通了程红玉的号码。
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起，程红玉的声音沉稳而温柔。
“长天，除夕快乐。”
“红玉，新年快乐。”
赵长天笑着回应，“凌凌呢？睡了吗？”
“我妹妹正带着凌凌看春晚。
小家伙刚才还学着春晚的小品表演，逗得我们哈哈大笑。”
程红玉的声音里满是笑意。
背景里能听到凌凌稚嫩的笑声，“他呀，精力旺盛得很。
刚才还问我，爸爸什么时候回来陪他玩积木。”
过去一年，赵长天虽然没和见面，但却视频了几次。
所以，赵凌对爸爸并不陌生。
提到儿子，赵长天的声音里满是宠溺：“替我抱抱凌凌。
告诉她，爸爸开春就回去看他。
带他去逛公园，玩他最爱的旋转木马。
再给他买最新的变形金刚。”
“好，我会告诉他的。”
程红玉应道，“你在广市也要照顾好自己。
别总熬夜工作。”
“我知道了，你也是。”
赵长天的声音里带着关切，“别总加班，多陪陪凌凌！
他现在正是需要父母陪伴的时候。”
“放心吧，我有分寸。”
程红玉笑着说，“对了，凌凌要跟你说话。”
“爸爸！”
凌凌的声音稚嫩而响亮，“爸爸，新年快乐！
我今天画了一幅画，是给你的礼物！”
“谢谢凌凌，爸爸很期待。”
赵长天的声音瞬间变得温柔，“你要乖乖听话，好好吃饭。
别让妈妈操心，知道吗？”
“知道啦！爸爸，我想你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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