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有所收敛，变得平静下来。
他擦掉了嘴角的血红，长长的松了一口气。
程天恩对此，似乎早已司空见惯了，低声道：“进城之后，你得小心点，你身上的血腥味有点重。”
程天锡点了下头，连忙从一旁的箱子里取出一个香囊，塞进了怀里，应道：“哥你放心，我心里有数。”
香囊气味浓烈，掩盖住了血腥味。
程天恩放心一笑，叹道：“都是我害了你，当年我千不该万不该，让你修炼了《天煞血海功》这门魔功。”
程天锡却是无所谓的笑道：“不怪大哥，那是我自己的选择。以我的天赋，根本就不可能晋升到一禽境，但现在我也成为了让人敬畏的高手了。”
程天恩笑道：“我们兄弟俩霸占了云虎堂，成为一方地头蛇，地盘上有很多百姓，能够满足你吸血的需要。只要你持续修炼下去，超越我是早晚的事。”
程天锡却摇头，感叹道：“大哥天赋卓绝，要不是你遭人暗算，你现在早就应该突破到三禽境了。”
程天恩想起了什么，脸色一阵变幻。
“以前是我太傻了，一心想要做一个豪侠，哪怕不图名不图利也可。”
程天恩咧嘴冷笑，“但我大错特错了，我亲眼目睹我拼命救下来的人，被一个门阀公子一句话便给杀了，我却无力阻止，那时候我便意识到，我要想有所作为，就必须往上爬，不择手段的往上爬。”
程天锡深以为然，点头道：“做豪侠救不了任何人，但只要掌握了巨大的权势，任谁都可以为所欲为。”
程天恩点头道：“我要往上爬，哪怕无所不用其极。终有一日，我会获得滔天权势，再去改变这个肮脏的世界。”
程天锡笑道：“哥你尽管放开手脚去干，不用在意世人的眼光。当人们看到你成功的光芒后，就会忘记你手段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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