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？”
老道士摇头道：“破碎虚空这种事，自古以来，就只是虚无缥缈的传说。”
方知行明白了，刚要说什么，灰色雾气突然翻滚起来，然后崩溃散去。
老道士也随之消失不见。
方知行叹了口气，旋即动手采摘灵果。
树上成熟的灵果总共五颗。
方知行没有客气，全部据为己有。
他跳下树来。
细狗茫然问道：“你刚才一个劲的自言自语，搞什么？”
方知行把刚才发生的事情说了。
细狗听得瞪大了狗眼，深感匪夷所思，超乎想象。
“两个维度的人，居然产生了交集……”
(本章完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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