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拉屎撒尿都要报告！”
“不许擅自离队，不许交头接耳，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开枪！”
“各党小组和战斗小组要服起责任来！”
“听见没有？”
一声令下，全员怒吼：
“是！”
四连长抬手一摇，大声示意：
“出发！”
就着夜色，借着无边风月。
四连于沉默中启程。
撤离汉城。
队伍前头。
指导员杨双祝与连长唐大成一边走着一边言语讨论形势：
“还是走山路吗？”
“不了，上头命令下来，这一次敌人的打法不同了。”
“怎么个不同法？”
“都是那个姓李的搞的鬼，他们也开始跑山头了。”
“就他娘的跟臭屁虫一样。”
“现在被粘上就麻烦了，我们没有时间浪费，必须马上撤离。”
“天放！”
“有！”
一排长陈天放脚步匆促，快速跑到队伍前头。
连长唐大成看着一排长陈天放，出声说道：
“你带一排做前卫，沿着公路搜索侦察。”
“是！”
冬夜茫茫。
四连这么一撤退，便是一天一夜。
天亮时分。
暖阳照在萧条的冬日田野里的时候。
一个枯黄杂草的草堆里，突然伸出一个望远镜。
握着那望远镜，负责探查的一排长陈天放细细查看这眼前的田野之地。
距离他身后三十多米处，斑驳的枯草中，四连战士们齐齐趴在地上一动不动。
一排长陈天放检查无异，抬手收起望远镜，摇摇手示意。
这时，趴在枯草中的一排才簇地起身冒出了头。
三十多位战士就像凭空出现一般就地而起，零零散散地开始继续朝前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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