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看似柔和哀伤的声音宛如化作一把利刃，缓缓的向程婉灵的胸口推进。
莫离将无人机发射的激光强度调到最大，依然没办法伤害伊塔分毫，甚至大多数激光都没办法靠近伊塔的身体，直接被环绕在伊塔周围的那些光圈吞噬。
而此时，程婉灵的身体停止了摇晃，两行清泪在娇嫩的脸庞慢慢的流淌，每个细胞都沉浸在巨大的悲伤之中。
这种悲伤甚至是超越她的主观意识的。
所谓超越主观意识的悲伤也就是超越自我的悲伤。
还是将人比喻成一个国家，一个人的名字就相当于一个国家的名称。
而所谓的自我意识其实就相当于国家意识，这种意识因为个体比较多，就具有一定程度的稳定性。
而所谓的超越自我意识，就相当于越过国家层级，将悲伤作用于组成国家的个体。
整个国家或族群患上抑郁症的几率几乎为零，但每年都会有一定数量的个体因抑郁而走上不归路。
伊塔的笛声并没有让程婉灵产生十分悲观的情绪和幻想，但却让她身体的每个细胞都沉浸在巨大的悲伤中无法自拔。
那些相对脆弱的细胞纷纷选择了结自己的生命。
它们最常见的了结方式就是跳河，也就是跳进流动的各种体液。
不多时，程婉灵的身体为了处理那些堆积如山的微生物的尸体开始流汗。
灰黑色的汗水带着浓浓的死亡和腐烂的气息，这种气息甚至盖过了程婉灵天然的体香。
“怎么办，彭战，怎么办？我看见灵儿正在走向死亡！”莫离带着哭腔问彭战。
“那把尖刀不是还没有抵达灵儿心脏吗，以它现在这个推进速度，我们还有点儿时间。”彭战轻声安慰道。
“那把尖刀只是表象，死亡已经在灵儿的体内大规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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