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！这五年，你一边管理拂灵山，一边为了老族长的病东奔西走，人都消瘦了！”
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药农也说：“是啊，衡桑小子，你已经尽力了！我们都看在眼里！”
涂蒙也拍了拍衡桑的肩膀，以示安慰。
众人心疼地看着衡桑，季凡却不以为然。
季凡阅人无数，早就练就一双能够识人的慧眼，衡桑虽然一直面目和善，也很亲近人。
但季凡觉得，衡桑并没有表现出真实的自己，他和衡桑仍然隔着很远的距离，所以很难被衡桑的情绪打动。
季凡扫了一圈身边的人，小声问涂蒙：“大长老呢？我怎么一直没看见他？”
涂蒙答道：“我爸应该在试药吧，他早就不管族里的事了，每天都给老族长研究治病的药啊、草啊的。”
一行人很快就到了老族长的住所。
这处土木结构的小院，远离族人平时的活动场所，周围只有鸟鸣和风吹树叶的声音，是个疗养的好地方。
季凡说道：“真是一处僻静的好地方！”
涂蒙也点点头：“这是衡桑亲自给老族长建的小院子，我不在家的五年，也都是他近身照顾的老族长。”
说到这里，涂蒙眼中充满对衡桑的感激。
进到屋子后，老族长正睡着。
季凡认真观察着老族长的病征，面部塌陷，皮肤遍布白斑，然后结合涂蒙之前的描述，迅速翻阅脑海中的《阳针宝典》。
衡桑看着老族长，叹了一口气，对季凡说道：“趁老族长现在还在睡着，你赶快切脉看看，他要是醒了，就难控制了。”
季凡已经在《阳针宝典》中锁定了一种毒，但是他不确定，还需要验证。
于是季凡问道：“老族长是不是每天睡到太阳落山就醒了？遇到阴雨天，白天就醒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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