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梁正喘着粗气看向季凡，他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不安：“怎么回事？我消失之后，那剑气不应该穿过我的位置，打入空气吗？”
“为什么我在穿梭两个空间的时候，被季凡的剑气打中了？”
“难道那剑气，能跟我一起穿过空间大门？”
季凡也早就有了这个猜测，他挥出去的剑气并没有真的没入空气，而是跟随张梁穿过了空间大门，最后打在了张梁的身上！
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想，季凡再次举起骨斗剑，心中默念：“这一道剑气，一定要打中他！”
得到季凡的指令，骨斗剑应声而动。
剑身爆发出耀眼光芒，一道比之前更加凌厉的剑气从剑尖射出，直奔张梁而去。
张梁眼看着那剑气冲着自己而来，并没有做出防御，他还存在一丝侥幸心理，“季凡的剑再厉害又如何，只要是这个世界的法器，就不可能有穿越空间的能力！”
“你不可能打中我！”带着这样的自信，张梁再次通过空间大门消失在季凡面前。
“那可未必！”季凡深知，张梁的自信是因为他笃定改变空间规则的法器只有灵界有，但张梁并不知道，灵界的人和法器来自于这个世界的万年前。
而骨斗剑，在这个世界存在的时间，何止一万年！
如季凡所想。
当张梁再次出现在季凡面前，已经是鲜血染红衣襟，灵力略显溃散。
“张梁，你穿梭空间的把戏，在我面前已经没用了！”季凡看着被剑气重伤的张梁，内心无比激动。
他知道自己的猜测是正确的——骨斗剑的剑气竟然能够穿越任何空间，直接打中目标！
张梁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，他的脸色更加苍白，眼神中带着一丝震惊和不可思议，颤抖着说道：“你的剑气怎么可能打中我？你……你是怎么做到的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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