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远嗯了声，“我听脑外科的主任说了，你弟弟恢复地不错，看起来还很聪明的样子。”
陆瑶点头，“我爱人跟我说，他生病之前在学校成绩很好，如果不是生病，去年应该也能考个好大学。”
常远看了她一眼，陆瑶的爱人给堂弟出钱看病的事儿在水潭医院不是秘密，不少人感叹段明杰是个重情义的男人，但是在他看来，最重要的是陆瑶的支持。
“你们夫妻俩这么尽心尽力，值得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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