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并没有答应，不过也没有拒绝。
她依旧是沉默地靠坐在床头，目光却是掠过韩墨，落在了窗外的花园中。
如此，韩墨便当她默认了。
……
随着夜色已深，二人也准备洗漱一番，上床睡觉了。
“姐姐，我们去洗澡吧，我帮你搓背。”
如同往常，韩墨主动提议帮姐姐搓背。
闻言，高招娣却是扫了一眼韩墨那已经长高不少的身体，稍稍犹豫了一会后……
最终还是点了点头。
老实说，如今韩墨已经十一岁了，听赤虎那些有经验的下属说，恐怕要不了几年，弟弟就到了知晓男女之事的年纪。
甚至前几次回来，如同往常那般被韩墨搂着睡时，高招娣依稀感觉到自己被硌得慌。
可即便如此，即便高招娣最近两年对韩墨有些不冷不热，却唯独在“搓澡”一事上，她没有拒绝。
或者说，“搓澡”是他们姐弟之间养成的习惯与交流感情的方式。
这个习惯，并未因为年龄的增长，而改变。
很快，浴室中，韩墨已然脱得溜光，在高招娣面无表情地注视下，扑通一声跳入了浴桶之中。
末了，他还向高招娣招了招手：
“姐姐，水温正好合适，好舒服啊！”
“姐姐，这天有些冷，你也快进来泡啊！”
“对了，姐姐，我给你背一首我最近读到的诗经好不，你听听……人之初，性本善，性相近，习相远……”
高招娣微抿着薄唇，目光看向韩墨时，后者依旧像个小孩子那般絮絮叨叨，脸上笑容如初。
而看到这纯真的笑容，饶是冷硬如她，也不由心中一暖。
这一刻，她仿佛忘记了三年前的许清照，忘记了三年前弟弟的“背叛”以及她狠心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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