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加佝偻。
不过在离开前莫大先生朝着远处的高点上看了一眼，那里站着一道身影。
江宁看着下方的画面，脸色平静。
在看到莫大先生看过来时江宁微微点头示意，莫大先生也点了点头表示打了个招呼，随即离开。
在莫大先生离开后江宁又在原地看了一会，接着就要离开，但忽然目光一凝，看向远处。
一道倩影正朝着那两座新坟的方向走去。
看到这道身影，江宁目光微微眯了眯，手不自觉搭在了剑柄上，手指握住剑柄随即又松开，如此反复几次。
不过最终江宁还是松开了剑柄，转身离开。
刘芹看着属于刘正风的那座新坟，喃喃自语。
“父亲……”
“我这些年跟随在师父左右，看了很多人，做了很多事。”
“师父他不是你说的那样的人。”
“你错了。”
刘芹轻轻说出这三个字，随后不再开口。
不知过了多久，在刘芹身后不远处站着一道倩影。
刘芹也注意到了身后的动静，转头一看后目光一愣，随即平静下来，回头不再看向那边。
曲非烟面色复杂的看着自己爷爷和刘正风的坟，面上也露出一抹淡淡的忧伤。
她早就预料到了有这么一天。
作为曲洋最亲近的孙女，她又如何不明白曲洋的想法？
如果她提前将曲洋的心思告诉给任盈盈，或许能改变曲洋此刻的结局。
但是她没有。
“爷爷……”
曲非烟喃喃道。
“也许此刻对你来说，是你最开心的时刻。”
看着刘芹对她的态度，曲非烟的目光更加复杂。
“芹弟……”
刘芹恍若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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