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……
回去的路上。
张启山一直不爽一旁木讷的张小灵，忍着想要揍这家伙一顿的想法，咬牙切齿。
苏木走在三人前头：“张家族长，要的是提线木偶，你还没明白吗？张启山。”
“提线木偶？我父亲不是这么跟我说的，他说，族长之职，是张家所有人心之所向，是万人之上，是体现你远超张家上下几代能力的标准衡量！”张启山皱眉。
“老一辈都这么说，你怎么还是不明白。”苏木一脸无奈。
“算了，换个角度，你觉得小哥这憨逼，真能当得了张家族长？他压得了这么多张家子弟吗？他只会用他的善良天真给张家卖命，为此不惜一切。”
“好像是这么回事……”
“张沐，何为憨逼？”
“你问出这句话，你就是憨逼了。”
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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