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眼？”
洛青枫否认：“没有。”
白若妃轻轻哼了一声，道：“你别得意，到时候等利用完伱了，再找你算账。”
洛青枫：“哦。”
白若妃继续低头研墨，过了片刻，又道：“你不是想知道修炼者集市的事情吗？”
洛青枫连忙道：“是的，白前辈知道吗？”
白若妃道：“知道，也不知道。”
洛青枫看向她：“何意？”
白若妃也看向他：“你听话我就知道，你不听话，我就不知道。”
洛青枫道：“晚辈已经很听话了，每天都来帮您写字。”
白若妃道：“这不叫听话，这叫贪财。”
洛青枫问道：“那怎么才叫听话？”
白若妃与他目光相对：“我叫你跪下，你就跪下，这才叫听话。”
洛青枫道：“这明明叫舔狗。”
白若妃微怔：“何为舔狗？”
洛青枫放下笔，解释道：“就是不顾一切尊严，也不管是非对错，像是狗一般卑微可怜，谄媚讨好地舔自己的主人。不管主人对他如何打骂侮辱，如何厌恶嫌弃，他都一如既往地舔个不停。”
白若妃听完，眉头微微一动：“这不挺好？这才是忠心耿耿，听话乖巧。”
洛青枫嗤笑一声。
白若妃看着他道：“你愿意吗？”
洛青枫道：“愿意什么？”
白若妃盯着他看了一会儿，没有再说话，继续低头研墨。
快到凌晨时。
洛青枫放下了笔，吹干了最后一张纸上的墨迹，伸了个懒腰，转过头道：“白前辈，时间到了，晚辈要下去修炼了。”
白若妃停了下来，却没有理睬他。
洛青枫站起身，拱手告辞。
待他下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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