殖之事如此看重。”
范汪点头称是。
与此同时,他悄悄观察了下太子的表情,发现他没有愠怒之色后,便放下了心。
两年之前,太子对这些可不怎么感兴趣的。现在让你知道辩经辩到最后还是要吃饭,兴许就不一样了。
“虞喜、葛洪以何进学士?”邵瑾问道。
“虞仲宁以算学、天文进学士,葛稚川以医进士。”范汪回道。
邵瑾缓缓点头。
在他看来,虞喜的价值就比申绍小很多了。
父亲倒是很喜欢算学,说处处用得着。邵瑾承认这点,但他觉得现有的算学已然够用了,还需要更复杂的吗?有用吗?
他也就这点问过父亲,父亲默然良久,只说他太功利了。
他难以理解,不过——罢了,就当养个闲人好了。
葛洪以医而进,倒是颇为重要。但父亲总说实证,葛洪的医方怕是还得去芜存菁,没有实证过的总是真伪难辨。
“三人各有专精耶?”收起思绪后,邵瑾问道。
“非也。”范汪说着便拿出了一份薄薄的书册,道:“此为虞学士新作《安天论》,登于去岁辑文之中,年底收到葛、申二人评述,故新出一册,下月便着驿传送往各处。”
邵瑾好奇地接过,很快就看完了。看完之后,皱着眉头又看一遍,许久无语。
《安天论》颇多惊世骇俗之语,比如虞喜认为宇宙无穷,日月星宿“悬浮于太虚”、“光曜布列,各自运行,犹江海之有潮汐,万品之有行藏也”。
总结下来,日月星宿在“太虚”中悬浮,依照各自的规律运行,主要是驳斥张衡的“浑天说”,引申义则清除了“天人感应”学说的存在基础。
而且,他还反问了一句,如果真的“地如鸡子中黄,孤居于天内,天大而地小”,且“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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