瑾点了点头,又道:「七郡鲜卑似乎已经很老实了,若有骚动,不要擅动刀兵,可先查清事由,再行解劝。若仍不行,方可大兵镇压。祖士少镇合肥时,
过于凶横暴虐了。而今诸屯咸服,可稍稍施以怀柔之策。」
「是。」刘宾又应道。
其实他是有点不以为然的。这些鲜卑、低羌、卢水胡、五水蛮之流能这么顺服,就是因为祖约等人的「凶横」,现在你出来当好人,就相当于恩威并施,那当然有效果了。
他不确定太子明白不明白这个道理,但这场合他也不可能问。
「移风易俗之事,照旧推行。」邵瑾继续说道:「其他方面孤可以怀柔,此事没得商量。边塞就罢了,淮南腹心之地,必不可胡风大炽。」
「殿下放心,有右天武卫在,必无事。」刘宾保证道。
邵瑾嗯了一声,让刘宾退下。
刘宾行礼告退。
看着他远去的背影,邵瑾有些心潮澎湃。他想起了主持朝会时右后方的御座,不知道多少次,他的眼角余光瞄到此座,总是立刻挪开,不敢多看哪怕一眼。
但他知道,如果周围无人的话,他能看御座好久,仿佛那上面有什么令人着魔的东西一般。
父亲曾说,他以梁王身份打下平阳的时候,就直接在刘聪的御座上坐下了,
众不以为异。
但他不敢。他要继续压抑自己的内心,默默等待。
傍晚时分,邵瑾又在东宫崇德殿内接见了燕王府舍人王洽。
此君乃被赦免的王导第三子,一直闲居。后来被燕王征辟,成为王府舍人,
专门跑腿。
去岁年末,他便奉命入京,奉上辽东贡品,期间被天子喊去了长安,仔细询问辽东近况,年前才回到洛阳,今日便要离开了。
「敬和,四兄在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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