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强忍着笑意，威胁道：“你要是还不听话，我还揍你，知道吗？”
“知道了。”
凌秋雁咬牙切齿地看着赵鸿。
眼眸低垂。
赵鸿道：“继续盯着我，不准看向别去。”
“不听话，我就揍你！”
凌秋雁悲愤地盯着赵鸿。
那模样恨不得把赵鸿生吞活剥了。
赵鸿心中暗自发笑。
这女人还真会装。
“你刚才开出的条件，还不够令我满意继续说。”
凌秋雁眼神闪烁。
咬着嘴唇不说话。
一副倔强的样子。
这一次。
赵鸿也不说话。
只是与她对视着。
这就和熬鹰一样。
就看谁先坚持不下去。
双方就这样僵持着。
不过僵持并没有持续多久。
凌秋雁偏转眼神道：“以前……”
“盯着我眼神说。”
“……”
凌秋雁深吸了一口气，盯着他的眼眸说道：“以前正道盟也会去清绞一些地方。”
“什么地方？！”赵鸿问道。
“一些达官贵人的私楼。”
“什么是私楼？”
“就是青楼。”
“只不过里面不是青楼姑娘，而是他们的小妾或者一些人……”
靠。
竟然玩这么野。
连换妾这种有些都有。
赵鸿在心中默默羡慕了一把……
呸，不是羡慕。
而是批评。
严肃地批评了一把。
“然后呢！”
赵鸿语气不变地看着凌秋雁问道。
凌秋雁道：“很多东西，需要我亲自审问那些女人，所以知道了一些玩法。”
“嗯！？”
“什么玩法？”
赵鸿装傻地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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