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，表情变了，变得丰富起来。
有震惊。
有茫然。
有惊艳。
终于，在主持人轻轻咳嗽一声，准备说话的时候。
朱涵吐了口气，用一种极为复杂的眼神再次看了眼大屏幕，然后才看向主持人：“这……是西楼的开篇词？”
主持人笃定道：“是的。”
朱涵张了张嘴，又闭上嘴，然后再张了张嘴，才叹气道：“好一个‘寂寞梧桐深院锁清秋’。仅仅一个锁字，便让人回味无穷。”
他的旁边，冯启也终于有了反应：“好一个‘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’。这一刻我的心情，跟这句词竟然重叠了。是我小瞧人了，英雄出少年啊。”
在这一刻。
哪怕是冯启内心再高傲，但在看到《相见欢·无言独上西楼》后，这一份高傲也消失的无影无踪，内心只剩下了震撼。
朱涵也一样，他在说完一句话后，便再次陷入了沉默，盯着大屏幕上的词发呆，谁也不知道这位诗词大家内心在想什么。
而其它的山水社成员，同样一片寂静。
刚刚还想站起来的某位嘉宾，不知何时早已退了回去，再也没有起身的意思。
直播间。
弹幕终于爆发。
“卧槽，这首词！”
“这是西楼写的词？”
“天哪！”
“我一个不懂诗词的人，居然读得津津有味。”
“我也是啊，今天其它的诗词我看的都云里雾里，看不出好坏。只有这首词，却越看越上瘾。越看越喜欢。”
“这首词，你们外行人或许会觉得它很厉害。但其实我们内行人早已跪在地上膜拜。”
“一首词，两句话，我竟然读出了经典的味道。”
“是每一句话，甚至每一个词都好经典。”
“对对对，就是这个意思。”
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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