久，似自语又似同两人说。
“如此正宗佛法为何我就参不透。
无上无知无我，到底要如何领悟，又如何才是开悟。
我若参不透这佛法，便参不透这琉璃瓶的奥秘。
而今，已没什么退路了。”
这时，文殊菩萨眉头一动，说道：
“佛祖，可尝试把自己变成一个三无之人。
如此便能离佛法更近一些。”
“哦？尊者说来听听……”
“世尊别再参悟什么无上无知无我，试着参悟无心无德无欲。”
文殊说完，如来沉默，普贤皱眉。
片刻后，如来又问。
“文殊尊者再展开说说。”
“无心便是不思考，无德便是摒弃所谓的良俗底线，无欲便是躺平。”
“嘶……”
如来一怔，又沉思片刻，点头道：
“好像有些感悟了。”
普贤菩萨神色复杂，默声站在一旁。
不过片刻，如来又道：
“两位尊者，先行退去吧。我颇有感悟，要再闭关些时日。”
文殊和普贤菩萨一同离去。
出了焚天佛塔，普贤凑到文殊身旁小声说道：
“文殊尊者，你这么一提点，佛祖怕是离佛法越来越远了。”
“佛祖真参悟了三阶佛法，你我可还有退路？”
文殊菩萨反问。
普贤菩萨愣在原地。
文殊卷袖离去。
“你我参悟多年都没能悟出三阶佛法的奥秘。
不代表佛祖就不会灵光乍现……”
普贤渐渐回神，看着文殊消失的身影喃喃道：
“现在这么硬气。怕是搭上谁了……
莫非是观音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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