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月如说道。
赵灵儿深深看了林月如一眼。
然后又看了李言一眼，这才说道：“嗯，月如姐姐，你说得对”
“其实，其实.....”
“其实什么？”
林月如急迫地问道。
“灵儿，别着急，慢慢说，不管怎么样，我们都会一直陪在你身边的”
“嗯”
“其实，灵儿也是妖”
赵灵儿话音刚落，林月如便质疑道：“不可能，这天下间哪有你这样的妖，绝对不可能”
李言摸了摸赵灵儿的秀发，说道：“灵儿，你不要瞎想”
“我和姥姥都跟你说过了，你是女娲的后人，不可能是妖”
“你们不要再安慰灵儿了”
“灵儿知道，李言哥哥和姥姥都是不想让灵儿伤心，所以才会骗灵儿的”
“可是，灵儿就是妖，不信你们看”
赵灵儿掀开手臂，上面竟然真的有蛇鳞。
“这，这......”
事实摆在眼前，林月如被震惊地说不出话来。
“这不可能”
“不，这是着呢的”
“灵儿，不管怎么样，我和李言都会相信你，支持你的”
“不管怎么样，你都是李言的妻子，我林月如认定的姐姐”
“谢谢你，月如姐姐”
“灵儿，出于年龄，你叫我一声姐姐，其实出于礼制，我应该喊你姐姐的”
“没关系的，月如姐姐，其实灵儿并不在乎那些，只要我们一家人都能好好的就行了”
“嗯”
林月如牵着赵灵儿的手，重重地点了点头。
“嗯哼”
李言不得不打破这副姐妹情深的画面。
“灵儿，你不是妖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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