始摇晃，四周的一切仿佛都在旋转，脑袋里的嗡嗡声让他忍不住皱了皱眉。
“不对劲。”
这种头晕的感觉不是第一次了，但以前并没有这么剧烈。赵爱民下意识地扶住了墙壁，深吸了一口气，想要平复自己的情绪。他脑海里却不自觉地浮现出许大茂那张总是神秘的脸，和昨晚娄小娥脸上不经意间的微笑。那笑容中，似乎藏着一种深藏不露的东西，像是一种未曾揭开的谜题，令他无法自拔。
他试图集中精神，但眼前的世界已经变得越来越不真实。街道两旁的灯光开始模糊，远处的人影也渐渐失去了清晰的轮廓，似乎所有的事物都在失去重量，变得轻飘飘的，随时可能被风吹散。
“我不能这样。” 他心中一阵慌乱，拼命摇了摇头，想要恢复清醒。手中的力度加大，靠着墙壁慢慢站稳了身子，深深吸了一口气，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可无论如何，他仍然感觉到一阵翻滚的恶心，像是从胃里升腾而上。
“喝点水，冷静点。”他咬牙，脚步迟缓地朝着街角的茶摊走去，打算暂时停下，找点水喝，给自己清清头脑。
可还没走到茶摊，赵爱民的视线再次模糊，他猛然感到一阵剧烈的恶心，整个人的胃像是被撕裂了一样，瞬间涌起一阵强烈的呕吐感。他赶紧停下脚步，强忍着恶心感，低头看着自己那双因突如其来的不适而微微颤抖的手。
“怎么回事？”赵爱民的内心开始焦躁不安，强忍着想要倒地的冲动，挣扎着朝着一旁的长椅走去。他心里始终有一种无法言喻的不安，这种头晕恶心的感觉，仿佛某种潜在的威胁正悄悄接近。他停下脚步坐在长椅上，靠着椅背闭上了眼睛，试图让自己恢复冷静。
可是，不知为何，他忽然想起了昨天夜里，在厨房里的那一幕。那时他独自一人，心无旁骛地准备着猪蹄的调料，而他的脑海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——这道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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