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个都是杀神。
被面包车拉着去荒郊，几个人抢破头争杀他的机会。
那一幕如今想来，仍然心有余悸。
王铁柱不知道瘦猴能不能改，只能交给时间：“好，这件事到现在告一段落。
接下来说现在的事情。
你买一辆摩托车，买一个头盔，买那种能够遮挡整个面部的。
准备好之后，晚上我给你信息。”
活动板房里 。
杨朝明坐在沙发上，瞥了一眼旁边的谭丰益：“你今天什么意思，你是不是忘了自己怎么发家的？
没有我小姨，你还在当牛马。
我有事情，你却帮一个外人！”
谭丰益面无表情，有些话不能明说，杨朝明的小姨帮他，是有报酬的。
这是利益交换。
但他还不想跟那个女人闹翻，所以只能忍受杨朝明的情绪发泄：“跟十年前不一样了。
十年前，我一人发一百，有人愿意跟着壮大声势。
如果我出一千，有人愿意出手。
我出五万，就有人真的跟着下狠手。
但时代变了，那些农民工都学精明了。
他们不会为了几万块钱拼命的。”
杨朝明怒声道：“分明你自己是软蛋，怕惹事，还找借口。”
谭丰益皱起眉：“你出国了，国内的事情跟几年前不一样了。
你回来这么久，但凡用点心，就会发现，那种愣头青少了。
不要说农民工。
就算是那些出来混的，接了要账的活，也不会动手打人。
他们主要依靠骚扰，言语刺激，各种言语侮辱。
让欠钱的人付钱。
时代变了。”
杨朝明不说话了，时代确实变了，出国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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