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蒙信身边，递上了一张纸条。
蒙信皱眉，粗略的看了一眼，随后用手揉碎，低声问道，“哪来的？”
“不知道，刚刚巡营的时候，突兀出现在卑职的帐中。”长史恐惧的说道。
这张纸条不是直接摆在他的条案上的，而是出现在他经常翻阅的兵书夹层中，而且还是他准备继续往下看的那一卷里。
这意味着什么，他很清楚。
代表着对方很清楚他的一举一动，而且能在无声无息间轻易出现在他的营帐中。
若是来的不是纸条，而是刺杀，那他必死无疑。
而他能死，蒙信呢？
这才是最可怕的。
“军统！”蒙信心底恐惧。
纸条上传递的是新任孔雀王三日前清晨的吃食明细，落款也是并州军统的标志。
这是善意的提醒，也是警告。
军统有人就在孔雀王身边，连孔雀王每日吃什么，什么时间做什么都记录得一清二楚，绝对是孔雀王最信任之人。
外族尚且如此，蒙信身边呢？
“是啊，可怕的军统！”长史想起来背后依旧是一片冷汗。
如果说并州征伐大月氏是给他们所有人的警告，那么军统送来的情报，就是针对蒙信的警告。
“你我这段时间没有吐槽过陛下吧？”蒙信突然低声问道。
连孔雀王的生活起居都能悉数知晓，他们自己恐怕也差不多一样吧。
“大概，应该没有……吧？”长史也不确定的回答。
太哈人！
以前军统跟自己是袍泽，每逢大战都事先从军统处得到详实的敌军情报，只觉得这些袍泽很好，很尽职尽责。
可是站到了军统的对立面，才真正体会到面对水银泻地的军统的恐惧。
原来，面对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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