制内那一套的，上头领导做什么决定，极度依赖下面部门的汇报，只要省公安厅肯帮忙，没有什么事情不能解决，这就像古代张三杀了人，李四被斩首一个道理。
“现在跟以前不一样，省公安厅长早就换人了，现在省厅领导层就一个副厅长杨崇山是我们的人，所以事情一旦被撕开口子，只会越撕越大，根本不会有人帮我们兜底，这也是钱耀和大老板他们有些慌的原因，主要现在还不知道省厅查到哪一步了，这才是最令人心里没底的……”张雨倒也没瞒着吴晓棠。
他自己都在做最坏的打算，自然也得让吴晓棠心里别太乐观，所以大概跟吴晓棠说了一下目前的局势。
“你们大老板以前不是挺厉害的，连谁当副省长他都能找到关系推动，现在居然连贩毒的事都压不住，这么看他好像也就那回事，远没有想象的那么神。”吴晓棠紧绷着脸，有些不悦的吐槽道。
以前张雨在她面前，可是没少吹嘘所谓的大老板，说对方多么多么牛逼，可现在危险真的来了，这人却好像扛不住事了。
张雨愣了下，苦笑了一声：“你这么说，好像也没错，这几年金州省出了太多事了，他在金州省的话语权越来越差了，主要还是被查了不少干部，魏省长也收敛了，明显在跟我们划清界限，不想掺和这些烂事，至于省委沙书记就更不可能纵容我们这些人了，也难怪钱耀变得这么谨慎……”
这次的事情发生以后，钱耀也明显感觉到冲虚道长对金州省的掌控力变弱了，很多事情根本压不住了，前些年出事，那都是一个电话就能搞定的，甚至都轮不到冲虚道长出马，他稍微找找关系，就能小事化了。
可现在不断出事，从聚宝斋的勾当被捅出来，就代表彻底压不住了，现在口子被越撕越大，连贩毒的事都眼瞅着要扛不住了，张雨就算再傻也能就感觉到冲虚道长的势力已经快被瓦解了，随时都可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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