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两只手腕的高度,铁环内侧贴着一圈带细齿的牛皮,齿尖像细沙粒一样密集。铁环后面连着粗铁链,一拉铁链,铁环就会慢慢收缩,刚好能勒紧皮肉却不压断气管。最阴毒的是铁架下方的脚踏板,木板底下装着弹簧机关,人一站上去,就会顺着体重慢慢往下沉,每沉一分,铁架上的钝刺就会往身体方向顶一分,把皮肉牢牢抵在刺上碾磨,疼得人浑身发抖,却连昏过去都难。
接着组装好的是一张一米八长、六十厘米宽的乌木针床。床面没有木板,而是在木框里插满数千根钢针,每根钢针都像牙签一样粗,针身磨得圆润,针尖却带着一点点锋利棱角,这些棱角刚好能刺破皮肤表层,扎进半厘米深的皮肉里,绝不会伤到血管。所有钢针的针尾都穿在床底的木板机关上,床边有个摇杆,一扳摇杆,整床钢针就会上下起伏,幅度只有两厘米,却能匀速地往皮肉里扎、往外拔,反复碾磨。哪怕只是把一根手指轻轻放在针床上,一扳摇杆,指尖就会立刻被扎出一排细密的小血孔,疼得钻心;要是整个人躺上去,全身皮肤都会被这些钢针反复穿刺,密密麻麻的痛感攒在一起,能把人熬得精神崩溃。
在下面组装好的是一个半人高的铜囚笼,笼子长宽都只有八十厘米,成年人进去只能蜷缩着身子,根本没法伸展。铜笼的栏杆有拇指粗,外侧磨得光滑,内侧却凿满了米粒大小的凸起,摸上去像砂纸一样粗糙。笼子正下方架着一个小火炉,炉里烧着炭火,不会让铜笼烧得发烫,只会慢慢升温,让笼子变得温热。人关在里面,浑身会越烤越热、不停出汗,皮肤贴在带凸起的铜栏杆上,稍微一动,粗糙的凸起就会把皮肤蹭得发红。要是长时间不动,汗湿的皮肤贴在温热的栏杆上,慢慢就会被磨破,渗出细细的血珠。笼子旁边摆着三个陶瓮,打开盖子,里面是粘稠的黄色液体,闻着有股刺鼻的醋味。这是用醋和草药熬的,把它涂在磨破的皮肉上,不会致命,却能让伤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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